千幻短篇聖誕特輯

某日清晨,在遊戲裡一起行動的白芊環和程泊懷同時退出遊戲,程泊懷從遊戲艙內坐起,打算先去沖個晨浴,拿起曬乾的毛巾踱進浴室,先刷好牙之後,才剛脫掉睡衣的上衣就聽見一道有些怯怯的聲音響起。

「那個……我說……會不會隨興過頭了?我長得應該還不至於性別不明吧?」不知是不是出於記恨,又補了句:「或者你對女性一向就是這麼隨性的?」

程泊懷聞言只是淡淡的暼了還坐在遊戲艙內的白芊環一眼,然後就視她為無物的脫掉身上最後兩件遮蔽物,一絲不掛的走到蓮蓬頭下開水準備沖澡。

…………

由於是單層做的隔間,每一間空間不小但不代表會有寬敞的浴室,兩人的遊戲艙放在床邊──靠浴室這側,所以白芊環此時正非常糾結,一目了然的春光……一大早的畫面就這麼養眼,太營養了她覺得鼻子有點癢,腦細胞有些虛不受補得快當機了。

程泊懷將及胸的頭髮用手指隨意疏起高束到腦後,熱水打在他的肌膚上蒸騰如薄霧般的水蒸氣,沒有打算用沐浴劑,沖了一會兒就關水了,拉掉束著頭髮的橡皮圈,拿起放在置衣架上的毛巾擦拭頭、臉和身體,一邊走出浴室。

將身體擦乾後把毛巾晾到曬衣架上攤好,此時才淡淡的開口反擊:「從頭看到尾不知避嫌,存心想暗示……或者你對男性習慣就是這麼挑釁的?」

早已燒紅了臉的白芊環聞言額上冒出青筋,磨了磨牙道:「完全不感興趣!」好吧這句有點違心,可是輸人不輸陣,還是嘴硬的脹紅著臉說道:「暗示?我以為那是在說你自己?」伸手毫不客氣的指向他挺有精神的某處,露出挑釁的表情。

程泊懷掃了自己一眼,神色還是淡淡的,倏地出手抓住白芊環的手腕一拉,將她從遊戲艙內甩到旁邊的床上,還略帶水氣的身體欺身壓上,微濕的頭髮垂落到她耳畔,癢癢的,好像癢到了她的心裡……

「剛沖完澡的男人一絲不掛的和妳身處同一個房間,只需要伸手就能把妳拉上床,既然妳眼沒瞎看得到狀態如何,為何妳還待在房間內不離開,而且一點防備都沒有?」程泊懷的語氣和神態都有些危險,鼻尖幾乎就能碰到她的鼻尖。

白芊環尷尬的扭動身體掙扎,不經意的摩擦到他的肌膚一下,驀地全身僵硬不動,目瞪口呆的盯了他幾秒,然後極力的垂眼看向自己──全身光溜溜!

這是什麼神技?!這才一瞬間而已他是怎麼辦到的?什麼時候脫的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?!不敢置信的瞠目結舌與他對視。

程泊懷與她對視幾秒,飄了她微張的雙唇一眼,看她仍不知反擊的狀態,眼底閃過一絲怒意,張口吻住她的嘴,舌頭毫不客氣的探進她嘴裡勾纏,半跪起身一手撫到她腦後將她微微帶起,一手拉開她的雙腿,身體重新欺上前壓制她因為吃驚而突然掙扎起來的動作,某處的蓄勢待發正好崁貼在她的柔軟上。

感受到某處的壓迫,白芊環著急的一手推拒他的胸膛,另一隻手向下一伸想推開他準備攻占的東西,觸手只覺不像想像中的剛硬,反而是極富有彈性且皮層有些柔軟,膚質好比綢緞般滑嫩,然後就是炙熱,比他胸膛的體溫還要高許多。

白芊環被手裡的熱度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縮手讓那處又彈回原位貼合,她扭頭想要脫離他的吻說話,卻被他放在腦後的手掌固定著不讓她閃避,首次認知到男人與女人的力量差距是那麼的懸殊。

心裡才剛閃過「不可能真的吧……」,就感覺程泊懷的身體向下微沉,驚恐的發現某處的推擠,在他嘴裡悶聲驚叫起來。

「啊啊──」白芊環驚坐而起,緊抓著毯子的雙手手心汗濕,一臉驚魂未定。

白芊環恍惚的環視周圍景色,是她的房間,看看身下,是她的遊戲艙,再看看旁邊,某人的遊戲艙……半晌,懊惱的摀臉哀嚎。

「都是程泊懷那個王八蛋害的……」若不是他時不時就發神經的舉動,她怎麼可能會做這種春夢!

身體還莫名虛軟發燙著提不起勁,右手掌心和某個羞於啟齒的部位彷彿還殘存著夢裡的觸感,就連雙唇和舌頭都有些麻燙。

噢不!她連與男性牽手的經驗都沒幾次好嗎!忍不住再次暗罵,都是程泊懷那個神經病害的!看看他都把她變成什麼了,一個色女?!

「罵我不能填飽肚子,如果妳不想要接下來周休兩天的三餐自理的話,就最好趕快起來打理好自己,出來吃妳的早餐。」不知何時斜倚在門邊的程泊懷涼涼的說道。

白芊環驚了一跳抬起被雙手摀住的臉,只見整張臉連耳根和脖子都紅了,眼裡還有惱羞的水氣,方才回憶時不自覺的舔唇讓雙唇嫣紅水亮,見春夢對象就在眼前,尷尬的掀開身上的毯子,走出遊戲艙時還因為身體的虛軟感踉蹌了一下,看也不敢看他的衝進浴室裡關門上鎖。

貼在門板上喘了會兒,突然注意到浴室的地板是濕的,她才剛起不是她使用的,那就唯有不管她如何抗議都要把遊戲艙放在這兒的程泊懷了!

白芊環才剛退去一些的羞意又再次湧上,忿忿的磨牙,這傢伙就不能移步回自己的房間洗嗎?難怪她會做那種夢,都是他害的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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